对碰了一下。
“为我能和大名鼎鼎的斯塔克在这个狭小逼仄的山洞里喝酒而干杯。”
说了两句废话,伊森忍不住笑了一下。
“说实在的,我从来没想过,有一天能和你在除了宴会之外的场所见面。”
托尼把杯里的酒一口闷干净,动作豪迈的不像是在品红酒,倒像是在喝白开水。
“得了吧伊森,我这辈子都再也不想去山洞探险了。”
他苦笑了一下,把杯子放在桌上,给自己又倒了一杯酒。
昏暗的山洞里分不清白天黑夜,翻腾的炉火隐约映照出他们脸上相似的神色,两人一杯接一杯地喝酒,天南海北地胡扯,也不在意对方到底能不能跟上他们都有些跳跃的思维。
维吉尔坐在不远处的小凳子上,他把左手搭在右手上,感受着自己异常的脉搏,片刻后收回手,一眨也不眨地注视着他们。
他曾经借着和托尼亲密接触的机会测了测托尼的脉搏,有力而急促的、成年人的脉搏,和他如今缓慢无力的脉搏全然不同。
即使他的时间能够一直这样迟滞下去,他又能够坚持多久呢?
在血管中游走的弹片如同悬在头顶的达摩克利斯之剑,不知何时就会落下。
无望希冀的明天,似乎永远都是遥不可及的奢望与阳光下一戳即破的彩色泡沫,虚妄而美丽。
收回视线,小心翼翼地把画纸摊开,维吉尔看着初有雏形的线稿抿着唇笑了一下。
没有关系的,维吉尔安慰自己,即使你不能和他们一起离开,你也可以趁现在为他们做些什么,比如奥巴代·斯坦——这个只有他知道的秘密。 想明白了自己多少还有些用处,维吉尔的心情又有些雀跃起来,在纸上涂涂画画起来。
不知道过了多久,维吉尔按了按手指准备松口气,就听到托尼喊他的声音。
“维吉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