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作台前,继续拆卸导弹外壳。
伊森知道他是在问自己。
“您的忠实顾客,先生。”
“他们自称自由战士。”
托尼看向闪着红光的监控摄像头,挑了挑眉,还没发表意见就被维吉尔抢了先。
“他们的所作所为并不真的为了自由,”正在收拾一地残渣的维吉尔忍不住说,“过度的自由带来的只有灾难。”
这种人维吉尔在基地里见得很多。
那位以“研究人员不够”的名义将刚进基地的女研究员带走大半还美其名曰让她们在自己的实验室里自由工作的威尔逊研究员,也或者是将自己的愤怒宣泄在那些无辜而弱小的孩子们身上的伪君子。
像常人一般拥有正常的是非观在那种地方并不是一件好事,他和他的母亲亲身验证了这一点。
所谓自由的研究基地。
以及所谓虚假的、飘渺的自由。
自由究竟是什么呢?
未曾拥有自由的维吉尔无权回答这个问题,也不知道该怎么回答这个问题。
但他曾听到过一个答案,那回应跨越星河,穿过光阴,柔和而暗含悲意的声音在耳畔挥之不去。
“自由啊,自由是生命献给死亡的赞诗。”
勇气、力量、残酷、翅膀——死去的一切都毫无意义。
但不要害怕死亡,死亡是众生万物的归宿,它带来自由,让人摆脱俗世法则的束缚,也逃离这灰暗的仿若人间地狱的世界。
他在生命的最后一刻,一定是这样想的吧。 他在基地里唯一的朋友,温和的约书亚——“project zero”的第二个牺牲者。
而他是第三个。
由九头蛇研究员赛琳娜·莱曼、纽约首富托尼·斯塔克,以及目前出现的几位已知的超级英雄们的基因拼接而成的混合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