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内德……”
“内德·利兹,对吗?事实上我并没有洁癖。”
维吉尔握了握他的手,看着对方惊异的表情指了指对方的桌子。
“你的钢笔上刻着你的名字,不是吗?如果我猜的没错,或许你今天早上吃了三明治?”
“哦,上帝,是的,是的,那是我妈妈送我的生日礼物,上面刻着我的名字。但你是怎么知道我吃了三明治的?”
内德感觉自己脑子也有点不够用了。
维吉尔从对方袖口上撕下一张纸,他把这张纸递给内德。
“或许我的建议该是下次撕包装的时候要小心?”
内德接过他递过的纸,看过一眼就哀嚎了一声。
“那是什么,内德?”
彼得拿过那张纸,才发现那张纸上赫然印着“sandwich”几个字母。
“或许我该笑是吗?”彼得问。 “不,彼得,来和我一起哭。”内德哭丧着脸说。
内德擦了擦不存在的眼泪,终于明白为什么彼得告诉他他今天好像脑子不大灵光了,因为面对维吉尔,他觉得自己脑子也变得不大灵光起来。
“男孩们,不过是一点小小的观察技巧,如果你们想学的话,或许我们可以抽个时间交流一下?”
维吉尔笑了笑,示意内德把自己夸张的表情收一收,然后成功地收获了兴奋的内德和彼得一枚。
“轻松的时光总是过得很快,你说是吗,彼得?”
维吉尔把课本放进柜子里,转头问彼得,彼得赞同地点了点头,然而内德完全没有体会到轻松在哪里。
“拜托,两位,今天上午可是连上了化学物理诶,这明明就是痛苦的一早上好吗?”
维吉尔和彼得对视一眼,两人动作一致地耸了耸肩。
对彼得而言,只要没有人来找他麻烦,那么任何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