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基地一周内将会进行人员大清洗。”
说完,维吉尔就把查尔斯赶出了自己的脑海。
好吧,或许这还是一个相当倔强的孩子,有着不输于自己的能力。
查尔斯被迫承认这一点。
他知道维吉尔进去是为了什么,维吉尔也知道让查尔斯跟着自己一起进去可能会有危险。
这是两人心照不宣的秘密,但或许其中一方会有些小小的嘴硬。
不过维吉尔可不知道查尔斯把自己脑补成了什么样的形象,他走进0121实验室,在研究人员的注视下自觉地坐上实验室中央的椅子。
他漠然地注视着银色的手铐扣上自己的手腕,仿佛自己并不是接下来这场酷刑的遭受者。
当仪器被启动的时候,维吉尔感受到电弧钻进他的皮肤,电流刺激大脑的痛觉剧烈而漫长,他下意识地咬紧下唇,有些涣散的眼神茫然地注视着一旁的仪器。
鲜血从电极与太阳穴相贴的地方蜿蜒而下,他柔软的黑发也因此凝结。
像是有人撬开了他的颅骨,然后向其中注入滚烫沸腾的铁水一般。翻腾的思绪、混乱的记忆、不屈的意志、处于九头蛇之间从众的灰暗思想与挣扎着不被湮灭的向往光明的愿景,都在脑海中一同翻涌着。
但维吉尔只是安静地低着头,一丝声音都未发出。
这是一个漫长的、安静的、寂静得甚至让人难以忍受的过程。
被拷在座椅上的人沉默地忍受着这一切,长达一个小时的深度洗脑让他几近昏厥,室内模拟的红太阳光更是让他虚弱无力。
他从不求饶。
“medley,你是九头蛇的武器。” “你将永远效忠九头蛇,永不背叛,永无二心。”
遥远而朦胧的耳语如同旧日沙滩袭来的浪潮,下一秒就会从耳边褪去,无声无息。
维吉尔视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