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了我还要洗呢。”
宣羽洗完澡从卫生间出来的时候,顾尚正坐在书桌前做题。
房间的大灯开着,书桌上的台灯也开着,把顾尚的周身和脸颊都镀上了一层光晕,特别迷人。
宣羽靠在门边看了好一会儿,直到顾尚回头叫他才回神。
“羽哥你真是……”顾尚拿了支笔在手里转着。
“怎么了?”宣羽问。
“你刚看我那眼神,”顾尚说,“让我感觉你晚饭跟没吃似的,能一口吞了我。”
“滚!”宣羽笑骂。
顾尚站起来,拿过床上的睡衣和内裤往卧室门口走,经过宣羽身边的时候抬手在他胯上勾了一下。
“嘣!”松紧带弹在皮肉上很小的一声。
“大小正好,”顾尚欠揍地开口,“我还以为会嫌大呢。”
“顾尚!”宣羽一把拽住顾尚的胳膊往墙上一掼,欺身压上去,腿顶在他两腿中间,小臂横在他脖子上,眯着眼睛盯着他,“皮痒了是吧?”
“羽哥,”顾尚委屈巴巴,“这年头实话都没法说了吗?”
“你再说一句实话听听?”宣羽勾起嘴角。
“羽哥最大。”顾尚压着声音开口。
“羽哥什么最大?”宣羽好心情得跟他闹起来。
“羽哥什么都大。”顾尚说着胯往前顶了顶,正好顶在宣羽的胯骨上。
两人呼吸都一窒。
“不走心啊你。”宣羽视线有些飘,声音有些哑。
顾尚又顶了一下,“羽哥最大。”
然后像是找到了好玩的游戏,顶一下说一句“羽哥最大”,再顶一下又说一句“羽哥最大”,整整顶了十来下,宣羽愣是没动一下没回一句,身体倒是越来越紧绷。
“上瘾了?”宣羽终于回了一句。
“羽哥。”顾尚又顶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