糊的,早上起来眼周一圈都黑了。
吃过早饭他直接出门坐车去市区,从公交车上下来的时候他给顾尚拨了个电话。
手机那边响了好几声顾尚那边才接起来,鼻音很重,“几点了?”
“你不是从来不睡懒觉吗?”宣羽把手机拿开看了看时间,“快九点了。”
“我两点才睡的,”顾尚说,“很困。”
“这么晚?”宣羽穿过步行街,往酒吧后门的胡同口走去,“你干嘛了?”
“学习,”顾尚说,“昨晚状态前所未有的好,可能是……昨天白天撸了?”
“靠,”宣羽笑出声,“行了你继续睡吧,我到酒吧了。”
“嗯,”顾尚那边有衣物摩擦声,像是在翻身,“我再眯会儿。”
宣羽今天一天上班都有些心不在焉,好几次都调错了酒,好在顾客没喝出来。
中午吃饭的时候他跟值班经理请假说晚上早走一个小时,值班经理同意了,还开玩笑让他第二天多补两个小时,他想也没想应下了。
下午四点不到他就出了酒吧,然后坐公交车回家,到家楼下的时候五点不到,这个时间林景鑫应该已经到家了。
宣羽感到前所未有的烦躁,这种感觉就好像全身爬满了虱子,感觉哪哪都痒,但又找不到具体哪儿痒,却又痒得想撞墙。
他站在楼下闭着眼睛做深呼吸,做了大概有五分钟才停下来往楼上看了一眼,上了楼。
钥匙刚插进防盗门,门突然从里面开了,宣羽吓了一跳,钥匙差点断在锁孔里。
门后站着的正是林景鑫。
近两年没见,林景鑫的变化还是很大的,不管是发型,穿衣风格,体型,还是气质和眼神,都跟以前很不一样了,简直像换了一个人。要是路上面对面走过不仔细看的话,宣羽可能都认不出他来。
“小羽,”林景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