软,这辈子也只拜倒过在莉莉娅的裙摆之下,也就人到中年才逐渐收敛了脾性。
被夸的三姨心里舒服,嘴巴也直爽。“他那小子也就这点儿出息,成天爱跟菜谱过一块儿,书也读不好,哪像阿忱那样懂事不让人操心。”
说到这个她就愁苦。“啧,别人家这岁数的都结婚生子了,我家这崽子找个男的也就算了,还找了个大学的老师,要学识有学识,要长相有长相。你再瞧瞧他那样儿,人家能瞧得上嘛?我看他俩到现在连关系都还没确定呢,要哪天在一起发现货不对给硬退回来,我这老脸可都不知道往哪儿搁!”
话刚说完,她两手一放,接连抛出了一对a和四个6。
“赢了。”
刚刚还一脸认真盯着牌的几人纷纷弃排,客厅爆发出一阵抱怨。
“哇,大姐你这手气来年可是要发大财了啊。”
“啊,大姐你让让我们吧,钢镚要输光了都!”
厨房里的几人听到动静,心里猜测怕是又输了钱,暗自偷笑:活该,叫你们偷懒。
要说做饭可以锻炼人,有助于未来找到对象,这话绝对是大人用来哄骗小孩的。梁忱几个打下手的还好,倒是苦了他的二表弟,一个人抗起了整个家的晚餐,忙活了两三个小时,怕是内裤都能浸上了汗水。
他们家一贯的习俗,年夜饭要做足上二十来道菜,往年还有保姆阿姨掌控着厨房,他们只要帮忙递个东西就可以。
刚成年的二表弟哪能吃得了这个苦,做完一大半之后,只能由梁忱上手,开始还信誓旦旦的梁忱选手上场没多久,就真实演绎了什么叫惨不忍睹。
由于菜品多、菜类杂,他好几次差点儿放错佐料,把大蒜和姜混着怼锅里。要不是累得实在不想管,一旁的表弟可就直接冲上来换人了,为了控制住冲动,他只好退下去冲个澡,再收拾收拾准备上菜年夜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