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他往年独自整理不知快了多少,虽然这屋子一年到头也没人住吧,没必要大费周章地清扫,可施以行也不想就这么荒废了,就秉着儿时父母每年都要回家过年的习惯,一年回一次,也只清这么一次。
手酸了,腰累得要断了,他们也没喊一句累的。
不是他们不想,那是根本没这个功夫吐槽。
秦一皓也就算了,人家那是正经地向所有员工公开表白过施以琪的,人家的第一追求者,可这梁忱却死皮赖脸地,天天一没事儿就播来个视频电话,要施以行看着他是如何被小屁孩儿“虐待”的。
秦一皓也只是偶尔来个电话,或者忙里偷闲开几个小时的车来给她送吃的,像梁忱这种恨不得二十四小时全方位和施以行保持联系的,施以琪很是无奈。
“按他这粘人程度,我怕未来嫂子都要自愧不如。”施以琪在背后嘟囔一句,忽然想起宋石那事,不由得有些狐疑。
被梁忱叨唠着,施以行没听清妹妹的话,问道:“嗯?你说啥?”
架在窗户边上的手机屏幕里,是穿着短衬坐沙发上、正和八岁表弟玩游戏的梁忱,时不时地还扭头跟屏幕外的人搭话。
“没什么。”施以琪郁闷地想:玩个游戏也不认真,活该死那么多次。
她和梁忱并不熟悉,只知道对方最基本的信息,虽然同一屋檐下,却意外的没说过什么话,可能天生八字不合,不相了解吧。她对他为数不多的印象就是:肌肉男,四肢发达,聒噪。现在还要加入一条“只粘施以行”的标签。
鉴于前车之鉴,施以琪隐隐有些担心。“哥,你都快三十了,什么时候给我带个嫂子回家啊,过年也怪冷清的。”想着她没回来的那几年,施以行都是这么一个人度过的,难免有些辛酸
“嗯?怎么了?”施以行将抹布拧干,开始对另外一块玻璃擦拭起来。“这么突然问起这个。说起来,你本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