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说出口,那白栖川干脆更加直白。
“鹤丸,你现在完完全全属于你自己,你是自由的,没有契约束缚的,独立的生命。你的身体由你支配,你的思想不受操纵,你的爱恨全凭本心。”白栖川诚恳地说。
鹤丸国永笑意淡去,直直地看着他。
“我已经知道你当初的疑惑,付丧神的情感究竟源于契约还是源于本心,我仍然无法给出答案,也不知道时至今日你是否已经能够分辨……”
“很感激与你同行的日子,那样美好的生活我真心希望可以长长久久下去。即使我们分开,如果你能得到真正的自由,那离别的阵痛也都有意义。”
君子之爱,从来不是“拥有”,而是“成全”。
“只是很抱歉,现在的情况你也知道……”白栖川低落下去。
“真的,很抱歉……”
未来时空颠覆,若时之政府消失,白栖川未曾到来,由审神者锻造赋予人身的鹤丸国永自然也不复存在,即使契约解除,付丧神也逃不出因果。
鹤丸国永默默听着,沉默得不像以往活泼的鹤丸,甚至比刚刚还要反常。
不,不如说,离开白栖川后,沉稳与安静慢慢浸染了这振太刀付丧神的性格,如此这般,才是“正常”。
审神者埋首道歉的时候鹤丸国永突然道:“不要道歉。”
“你喜欢平淡安稳的人生对吧,将惊吓带到你的生命中,我的责任最大,我才应该说抱歉哟!”
白栖川一愣。
“说到底,心意是我先说出口,也是我先不顾一切地离开,还是一直被动接受一切的你比较无辜才对。”鹤丸国永视线扫过白栖川无力的双腿,继续说道。
“你一定很好奇我为什么今天出现在这里。”
是的,白栖川很好奇,因为鹤丸国永已经躲他很久,自从上次合力杀死羂索后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