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不是惊吓了?”白栖川调侃反问。
“哈哈哈,只要是新奇的事,无论是惊喜还是惊吓,都能打破无聊哦!无论是让我出乎意料,还是让别人大吃一惊,都是很有趣的嘛!”
“所以,你夜闯天守阁所为何事?为何说,将予我惊喜?”
白栖川身着单薄寝服,夜风从窗外吹过,宽大的衣袖边缘被风卷起,莹白的手腕受凉,微微颤动。
鹤丸国永眼角飞快瞥了眼取代枕头位置的软绒绒白毛球,眼中笑意更盛。
他愉快地催促道:“嘛,晚上的万屋也很热闹,人来人往的,有好多新奇东西!你还没见过吧,快穿上外套,咱们两个偷偷去!”
白栖川被推着后背,被迫站到衣柜前。脑海中还懵懵的,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什么意思?怎么突然就要带他去万屋?
还是大半夜只有他们两个人?
有什么见不得人的吗?
他不是所有付丧神的主公吗?怎么出个门还要偷偷摸摸的?又不是去危险的现世。
直到机械地换好惯常穿的月白色绣梅常服,他还处于恍惚之中,被鹤丸一个指令一个指令地催促着行动。
见今晚的主角已经收拾妥当,鹤丸放下手中一直揉搓蹂.躏的毛球,从主公柔软的床铺上跳下来,拉着白栖川走到刚刚进来的那扇窗户。
“嘘——我带你跳下去,别出声。”
不用像做贼一样吧,从正门走也不会有人发现的。白栖川来不及反驳,就被鹤丸揽住腰,一起翻了出去。
“欸!”白栖川小声惊呼,然后飞快捂住嘴。
幸好天守阁是二层小楼,他的卧室并不高,翻窗的声音也不大。而且天守阁被众多部屋环绕,彼此间有一段不小的距离。否则他这声惊呼真的可能引来浅眠的付丧神。
他没发现,自己的思维也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