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看这个白发付丧神金色眸子里都泛出水光了吗!
鹤丸一看有戏,继续施展他的“演技”:“呜,不是什么大事,主公您别再为我耗费灵力了,我可以自己走回去,之后把本体泡在修复液几天就好了。”又可怜,又体贴,表现得十分坚强了,非常符合白栖川对付丧神们傲骨的幻想。
什么?这么严重的伤还要忍耐好几天? !
这怎么行!
即使是这种嬉笑打闹出的,毫无意义的伤口,也没必要留下来折磨付丧神好几天啊!
必须得赶紧治好!不能放他回去自己一个人挺着!
已经被幻想中鹤丸国永孤零零俯卧在床上,不敢随意动弹,也没人照料,连桌上的水也喝不到的悲惨模样心疼到了。
“那,你还能走几步吗?我们找个屋子,我再细致为你手入一番。”
白栖川小心翼翼地询问,生怕挫伤太刀付丧神骄傲的心。
他已经被鹤丸的装模作样带偏了,完全忘记了自己可以直接给刀剑本体手入,而不是非要与付丧神肌肤相亲。
“不用了主公,我慢慢走也能靠自己回到居室,您先回去休息吧,已经为我耗费了这么多灵力了……”说着,一边用龟速,小步小步地往前磨蹭,同时脸上也狠狠皱着眉,时不时小声“嘶”一下,像是拉扯到了伤处,强行压抑自己的痛呼。
每一步也就十公分吧,真这么走回去得走到天亮。
白栖川自然不会放任他就这么一点点蹭回去,但他也实在没办法就在这个随时可能有人经过的亭子下面任由鹤丸袒胸露背——他实在过不去自己心里那关!
以鹤丸的步速,走到最近的屋子手入都要好久,还要平白忍受好久伤口的折磨。
怎么办?难道真的……
白栖川下定决心。
他拉扯住“龟速爬行”中的鹤丸国永,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