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没说什么吧?”
虎杖委屈:“总那么凶干嘛!我就是想跟你交朋友嘛!你不主动,我就只好主动一下了!”
九方阵嗤笑,“跟我交朋友?你不如直白说出自己的目的,倒也省下彼此不少事。”
走在他前方的身影顿住。
呵,被戳中心思生气了吗?你的演技也不过如此。比虚伪的那些人差远了。
九方阵转头就走。他已经不想再和虎杖悠仁待在一起了。大不了寻个草地趁着阳光正好睡一觉。
“呐,”虎杖悠仁总是乐观的声线此时被平静压抑的口吻取代,“我说,”
“九方你,是不是从来没有过朋友啊?”
九方阵脚步停驻。
其实是有的,只不过后来被证实是他单方面把对方当做朋友罢了。他再也懒得和人玩什么交朋友的幼稚游戏,真的想帮他,怎么不把他直接救出咒术界?让他彻底摆脱黑暗的同时,享受和现在一样有下人服侍的奢侈生活?
无聊。
“很重要吗?”他迫不及待地想走,但是这么直接跑掉又太像落荒而逃。
虎杖悠仁自顾自地说道:“那就是有。”
“说起来九方的朋友是什么样的呢?”
九方阵强忍着躁动的情绪,勉强不对咄咄逼人的虎杖悠仁挥出饱含咒力的拳头。
“我也不知道。”语气已经在极力的忍耐下走调,很明显情绪已经绷到临界点。
虎杖悠仁做了个奇怪的举动。他绕了大大的半个圆,每一步都距离九方阵两米以上,慢慢踱步到刚刚背对着自己的九方阵面前。
“我可以靠近你一些吗?”
九方阵觉得这个要求实在是莫名其妙。
“不可以。” 虎杖悠仁难得强势地不理会他明确的拒绝,往前坚定地靠近他。
这糟糕的,无法控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