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觉得,他走过去看,孩子红通通皱巴巴的,眼睛没睁时一条长长的线,像个小老头。
“刚才护士说孩子以后应该能长很高。”沈雾喝了点张微送的汤,把勺子放下,一张脸俱是柔软的笑容。
大个的小孩儿,生产时候肯定要困难点,徐宴行坐到床沿问沈雾:“有没有哪里难受?”
其实是有的,但卸完货心情都舒畅了,沈雾摇摇头。
徐宴行看着她,心里头一回堵着好多话,他想跟她说辛苦,也想说谢谢,最后只有低低的一句:“以后不生了,就要这一个。”
沈雾看着他笑。
一家人守着沈雾把汤饭吃完,过会儿护士来看过一趟,说这时候需要每两小时喂一次奶,有利于宝宝发育。
也许是印证这句话,护士刚走没多久,婴儿床上的孩子就张开小嘴哭了起来。
这小子皱巴巴一团,哭起来嗓门真大,徐宴行耳朵都要被吵聋,走过去打算抱他。
沈雾提心吊胆在旁边看着,但见他虽然生疏却像模像样,慢慢把心放回去。
徐宴行把孩子抱给沈雾,一贴到温热的胸口,这小子就像只猫儿一般不住往她怀里拱。
趁她喂奶,张微把徐宴行叫到外面去,给他交代后面坐月子的事以及一些注意事项。
徐宴行听得很认真,但听完没忘一件事:“她多久能吃火锅?”
真是要死!张微拍他肩膀一下:“哪里敢吃火锅,这一个月辛辣都不能吃,还有别让小雾感冒,月子期间生点病以后会落病根的。”
对一个江城人来说一个月不吃辣实在太残忍,徐宴行听着,有些心疼。
再回去的时候奶已经喂完了,孩子在妈妈怀里很乖。徐宴行站到旁边看,这小子睁了眼,原来眼珠子其实很大,乌灵灵葡萄似的,正目不转睛盯着沈雾的下巴瞧。
“他能认人?”徐宴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