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想算旧账?”花无凝眼神掠过一丝怨怼。
“我可不敢。”朝辞啼示弱,“想玩儿吗?”
“朝辞啼,你童心未泯吗?”花无凝偏眸详量他,丝丝缕缕嫌弃之意泄出。
“大小姐,先回答我的问题。”朝辞啼说道。
“我若说不想呢?”花无凝说道。
“真的吗?”朝辞啼明知故问。
“该你了。”花无凝避而不谈,看向朝辞啼,警告之意显露。
朝辞啼连声应下,却又藏了抹戏谑,“是啊,我就是童心未泯。” “没看出来啊。”这下花无凝惊异稍许,揶揄而语。
“现在知道了,那我能知道大小姐想玩儿吗?”朝辞啼对她的调侃全然接下,再度询问。
“那里有木射。”花无凝转眸不看他,反而走那处木射地。
朝辞啼抬眼看过去,最顶上摆了一只编织蜻蜓,不全是竹子做的,倒像用了不同的材料一起编出来的。
“还有没有人玩儿木射!马上开始了!”老板正在吆喝。
“老板,我们想试试。”
走到摊位前,花无凝轻声说道。
“好嘞!四组人齐了,避免大家不熟悉规则,我在这里讲一下。”老板高兴地应着。
“场中一共有十五根木桩,十红五黑,击倒红柱得一分,击倒黑柱倒扣一分,每组有十次机会,最后得分最高的一组,我们会送出这只百枝蜻蜓。”
“几位给自己的组取个名儿,方便我记分。”
老板话音刚落,姐妹花组合便道:“我们叫双姝,我跟我姐姐一起。”
“那我们叫云鹤,我与我夫君喜欢闲云野鹤的生活。”这是一队稍显年长的夫妇。
“英杰。”第三组是两个少年。
轮到花无凝与朝辞啼,朝辞啼先一步开口:“即是花朝节,我们便讨个巧,取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