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雪,冰冷毫无生机,唇白若纸,脆弱得一捏就碎成齑粉,消散于天际,不再留恋于人世。
心坠寒窟,花无凝桃眸晃动,再上前一步,“朕让你别装了,朕事务繁忙…”
言语依旧没有回应,她交叠的指尖慢慢掐紧,朱唇轻抿,“朝辞啼。”
“叮当…”
亭角的风铃不经意响了下,花无凝眨动双眸,似有股浊气闷在了胸口,不上不下,难受极了。
她俯下身,伸出素手,丹蔻指尖轻拂玉白之容上。
沁人之凉意从指尖窜入心口,萦萦绕绕,束缚缠紧,让人喘不过气。
霎时缩手而回,花无凝怔愣一瞬,看着一声不吭的人,她再次伸出手,抚上他的颈脉。
手下一片冰冷,脉也不见搏动之迹,什么都没有。 “朝辞啼…”花无凝拉住朝辞啼的衣襟,声凝涩难通,压得极轻。
用力摇动他,却只能将青丝摇下,蜷于手背上。
呼吸陡然一滞,她看向朝辞啼昨日被拍伤的胸口,抚摸在上面又迅速撤开,眼瞳左右乱转,蹲下身执拗般又将手挪在他胸口上,奋力扯动他的衣裳,可别了一两下她不敢扯了,停下动作,颤抖着手指下是闹人的冰冷。
“朝辞…”
咽了咽喉咙,她声音出不来了,眼眶氤氲出艳丽的绯红之色,她无意识地摇了摇头,手指慢慢抓紧衣裳。
喘口气似醒悟般低语一句:“太医…”
“太医。”
猛得窜起身,她松开红裳就要往外跑。
等她刚转身,还没跑动,皓腕就被一股寒冷之意扣住,死死攥住,她也骤然停下,脑海一片空白。
低低闷笑声从身后传来,花无凝僵硬地回眸,便看见朝辞啼眯着眼笑得放肆恣意,像一只偷腥成功的猫儿。
桃眸微睁,端详而量朝辞啼由躺缓慢坐起,戏谑含笑地看着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