慈航镜助你施展天尊之力,后又全心扑在噩境之城的重建之上,便是你和祁怀舟于噩境被诸修为难,我都站在你们的身边,如今你与昆虚逢难,我特赶来相助,就得到这样的下场?”
他声声质问,双眸被怒火烧得泛红。
“退一万步说,纵然我真是顾清渊,也没对不起你们!你凭何如此待我?!”他震声质问道。
“你说得没错,如果你真的只是顾清渊,那最多只能算我们救顾清崖失败,是我们对不起顾清崖而已,可千不该万不该,你为夺仙祖后裔之血杀了封默,又引九寰众修围攻昆虚,逼昆虚交出祁怀舟,好让你能趁虚而入得到我的信任,伺机夺取化云之境。能知道这么多,又有能力施下这等阴毒诡计的人……我该叫你顾清渊,还是昙光世尊?!”林风致一字一句清清楚楚道。
对于林风致的指控,顾清崖满脸错愕,过了片刻才反应过来她说了什么。
“荒谬!”他咬紧牙关,一边对抗凌少歌的法术,一边道,“你说的这些,简直莫名其妙!连五华宗主之死都能算在我头上,真是欲加之罪何患无词!”
清俊的面容布满怒火,却依旧凛然不可犯,如同落入魔窟的谪仙。
说话之间,他又望向凌少歌:“凌少歌,你我相识数百载,连你……也相信这样无稽之谈,帮着外人置我于死地?”
这一声质问,让凌少歌心头一紧,但他依然攥紧手中银弦,并未替自己辩解,只是冷道:“对不住。如果这真是一场误会,我凌少歌渡你半生修为,亲自叩上浮沧给你赔道歉。”
他说着又朝林风致狠道:“还有你林风致,我听你之言出手试他,可倘若是你污陷于他,想助祁怀舟脱身,我一定不会放过你,西境和昆虚亦从此为敌,我说到做到!”
在赶到昆虚时,他就已收到林风致的传音,林风致问了他几个问题,又在天羲湖上情势最危急之际,与他悄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