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经纪人,在这种地方还是觉得难熬,人生地不熟是一方面,每天两眼一睁就是各种高大茂盛的植被,抬头一看树冠层叠密不透风,阳光都照不进来,说不出的压抑。
因此得知南晚吟要来,闻悦再不想打扰她新婚蜜月,心里也是期待高兴的。
南晚吟不光人来,还给她带来不少救命粮食,饮食不惯,来时带的东西都消耗差不多,团队里几个人看着都无精打采。
她在这边陪闻悦把雨林景取完,日常上有两个助理照料,用到她的地方不多,存在的意义等同于精神慰藉。
期间与陈誉凌通过几次话,兔子的气消了,在这深山老林里待半个月说不想男人是假的,躺在帐篷里不免想当时把他一起带来也不至于生活这么寡淡。
正后悔着人就来了电话,问她怎么样,有没有好好吃饭晚上是不是还睡不着。
南晚吟没精打采回,声音近在耳边,相隔却远在千里,远水解不了近渴,她劝自己心静,不要被诱惑。
问完那些细枝末节,他突然说反省好了问她能不能原谅。
可有可无“嗯”了声,过了会儿还是没忍住,她说,“陈誉凌,晚上别挂电话了,我想听你声音睡觉。”
他的声音不正经时轻挑,生气时冷冽如霜,彼此温存又蛊惑人心,抛却一切平心而论,哪怕他什么都没有,仅凭长相或是声音亦或是那双骨节分明的手,似乎都是各个赛道中的佼佼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