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地板上,只穿了件吊带睡裙,摄像头角度刁钻,对着天花板,勉强看清她的脸。
看背景有些疑惑,孟妘是去过她家里的,这明显不是她家,倒有些像老洋房。
顾不得奇怪,她道明打电话的缘由,“南姐抱歉,我昨天喝醉了脑子不好使,说了不该说的话,你别生气。”
刚说完就看到屏幕里有一双长腿走过,穿了睡袍,很明显的男款,更让人目瞪口呆的是那人手上带着戒指。
孟妘打包票绝对是那个人的手!
她结巴愣在原地,南晚吟一如既往声音温柔,“没事的,谢谢你孟妘。”
现在根本不是谢不谢的事,“他……他……,南姐是他?”
长腿靠近,弯下腰,连名字都不敢说出口的人就这么突然出现在屏幕里,替南晚吟
回:
“是我,不过我们还有事,先挂了。”
说完不由分说按了挂断。
南晚吟生气骂他,陈誉凌觉得不痛不痒,像在说情话。
抱起她扔床上,解下睡袍人跟着欺上去,轻车熟路咬开带子。
仅是这一处还不够,唇齿上移,在锁骨上亲吻,又流连到侧颈。
“陈誉凌!别在我脖子上乱啃。”
他装不懂,天真问为什么。 “不用见人吗!”
“那又怎样,我们是男女朋友,正经的,别人看到有什么。”
“你别不要脸。”
睡裙已经褪到腰间,他的手在脱另一重阻碍,不以为意说,“不是对我有感觉吗?别闲着,我们找找感觉。”
她平生后悔的除了送他戒指外又添上一件,那句话像他握在手里的尚方宝剑,晚上要说,早上也要说。
全然当成口头禅。
芳洲公馆虽然有人打扫,但因为不常住人,冰箱里一年四季空空如也。陈誉凌不想请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