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淮睡了。
她垂下眼睫,大概是饮了些酒,脑中不受控的想起那个不该想起的男子。
在寺中初见的他。
送她小猫崽哄她开心的他。
为她不顾原则的他。
在密林中替她挡刀的他。
与她缠绵的他。
闻珂忽然怔在了原地,原来关于祁淮的事情,桩桩件件,自己居然记得这么清晰,一件都不曾忘却。
寝殿门被敲响。
闻珂心烦意乱地上前开门:“都说了不用守夜——”
眼神触及到门外那个一身玄衣的男子时,所有话语骤然消失。
“……祁淮。” 祁淮黑眸幽深,凝视了她一会儿:“我可以进去吗?”
对上男人的视线,闻珂像是被烫到了一般,躲开了。
她往后退了几步,祁淮微顿,抬脚踏进了独属于她私密的地方。
“……有什么事吗?”
闻珂不敢看祁淮的眼眸。
空气凝滞了一瞬,闻珂好似听到男人轻叹了声。
祁淮伸手,轻轻捏住闻珂的下巴,让她抬头:“看着我,闻珂。”
这是他第一次唤她的本名。
闻珂的眼睫像展翅欲飞却被拔掉翅膀的蝶。
祁淮低声问:“是你推开我的,那你哭什么呢,嗯?”
下巴被他止住,闻珂只能对上男人幽深的黑眸,他眼眸深邃,有什么东西快要溢出来,想要拽住她,一起沉沦。
闻珂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脸,摸到一手冰凉。
她这才知道原来自己哭了啊。
倏地,祁淮伸手抓住了闻珂抬起未来得及放下的手。
他用指腹摩挲着她的指尖,很轻又似乎很重。
两人都喝了不少酒,闻珂心中腾空升起一股酥麻的痒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