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脚踝蔓延至头顶,被水淹没的窒息感将连慕包围。
连慕:“……”
这小子还真会学啊。
不过连慕能分辨出来,应游是通过剑契传达给她这股感觉,他动用了不少灵力,带着一股幽怨意味地“报复”她。
相比之下,她的血域阵可以自行运转,而他则需要不断地投入,才能维持这种溺水的窒息感。
连慕并不慌,催动蛟珠,蛟珠的灵光屏蔽了窒息感,反而让她在这道水意中,行动更加迅速。
她稳住脚步后,忽然感觉头顶一冷,强烈的直觉让她下意识抬头,这才发现,高空之上许多把剑悬浮,原本锈迹斑斑的剑身在水灵力滋润下,散发出凌冽的冷光。
连慕顿时头皮发麻。
因为这剑不少,足足一万把,形成的剑阵几乎全方位笼罩住山顶,密密麻麻,根本无处逃脱。
如果它们一齐落下,无论她怎么跑,都会被射成筛子。
应游站在不远处,低声问她:“这就是你想要的结果吗?在此之前,我从来都没想过用剑骨伤你。”
他可以拼尽全力与她一战,用尽他平生所学的所有剑法,但唯独不想在她面前动用剑骨,因为这是他和连慕之间最密切的关联,是他们独一无二的关系证明。
他真正想要的是站在她身边,用这份深刻的牵连,与她并肩作战、默契配合。
而不是站在彼此的对立面,兵戎相见。
她为什么执意要逼他动用剑骨呢?
“好,这才像样。”连慕笑道,话音未落,便朝他冲去。
应游目光微凝,指尖微动,万剑陆续落下。
面对剑雨的袭击,连慕左闪右躲,从天而降的水剑砸在地上,所落之处被灵力冲击出一个凹洞,若是人被击中,很有可能直接粉身碎骨。
连慕一路冲到他附近,应游随手召来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