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桌子,围着课本跑来跑去。她不耐烦地抬眸,尽管没有看到是谁扔来的,但她很清楚会这样做的人只有西里斯。
像是为了堵她那样,西里斯就坐在她前一排,好在中间还隔着一条走廊,不然她绝对要拎起旁边的斯莱特林学生让他们和自己交换位置。
她不想去看信,但小狗又会时不时往这边跑,只能先挥手试图将小狗赶下桌子。在她的手触碰到边缘的那刻,纸张迅速变成一条绳索缠住手腕,她不受控制地往过道的方向一倒,差点被拖到地上。
“怎么了吗?”察觉到她这边的动静有同学好奇地看了过来,她正想开口,低头却惊讶地发现东西不见了——或者说,她依旧能感觉到那股拖拽,只是不再能看到绳索。
“……没什么,差点睡着不小心栽了一下。”她缓慢说着,第一次看向了西里斯。
迎上她的视线,西里斯只是笑了笑,然后做了一个拉扯的动作。下一刻,她就感觉手腕被什么东西扯了一下,这让她脸色顿时变得难看。
别乱动。
西里斯无声地对她做口型,因为隔着一段距离,她必须集中注意力,才能非常勉强地看懂西里斯到底在说什么。
不然我不确定会发生什么。
她阴沉地看着西里斯上扬的唇角,显然对方心情不错,这个认知让她积压多日的火气几乎要彻底爆发。但她很清楚,尽管西里斯的各种举动令她忍无可忍,但并没有到能被开除的地步。
现在梅林终于明白为什么那么多人都怕精神病,因为谁也不知道他下一步到底会做出什么。这种恐惧好似坐过山车时缓慢向上攀爬的那段距离,越靠近顶峰,越是让人有种想要大喊“放我下去”的冲动。
有些恼火地虚空扯了一下绳子,结果发现她还碰不到,更恼火了。
梅林在心里问候西里斯的八代祖宗,太过生气她直接进行了连坐制,把雷古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