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却始终存在。
“她若是真想当妾,倒是不怕嫁不出去了。”穆子骞一副事不关己的态度,语气甚至还带上了几分?冷意?。
足可见,他现下对?白月晚是何其的不待见。
“这个倒是。”尉迟琦当然不会一味的否认白月晚。更何况白月晚还是要给人当妾,以?白月晚方方面面的条件,无疑是够格的,还是非常的够格。
尉迟琦和穆子骞只是当作闲话随意?说了几句,就作罢了。不成想从次日?开始,皇城上下还真就传出了“礼部尚书家的二小?姐为情所伤,立志做妾”的风言风语。
“立志做妾?”尉迟琦真是服了传话的人,“这都是谁想出来的?这么会说?”
冬月悄咪咪的凑近了尉迟琦,朝着老侯夫人所在的院子指了指:“不出所料的话,是金嬷嬷。”
尉迟琦了然,忍不住感叹出声:“果然姜还是老的辣。”
换了她,顶多想出个“甘愿做妾”,绝对?比不上“立志做妾”这般的杀伤力十足。
而且老夫人院子里的话还是一轮传完,再接着传第二轮的。昨个白天大家还在笑?话白家五兄弟不中用,今个就又变成了白月晚的最新消息,同?样精彩,怕是又要引无数人津津乐道了。
就是不知道这一次,长公主还会不会站出来为白家姐妹背书,力挽狂澜的称赞白家姐妹懂规矩、有礼数、爱惜名声呢!
长公主当然不会。
她再是喜欢白月沁,也不可能跟“小?妾”扯上关系。这是她的逆鳞,谁都不能触碰。也是她这辈子最深恶痛绝的所在,直到现下依然令她如鲠在喉,吃不下、也咽不进去,恨得咬牙切齿。
所以?哪怕这次只是涉及到白月晚,并非白月沁本人,也依旧影响了长公主对?白月沁的印象。
短时间里,她是再也不想见到白家任何一个人了。自然,也包括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