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琦坐下,一起静等周遭的丫鬟伺候着用早膳。
白月沁就没这么好的待遇了。
如同当年的侯夫人一般,此时此刻的白月沁毕恭毕敬的站在一旁,饿着肚子先伺候侯夫人用膳。
立规矩向来都是很严格的。白月沁并非是简简单单的给侯夫人夹菜舀汤。她必须做到眼明手快,哪怕侯夫人什么也没说,只是一个眼神,她就必须精准的找出侯夫人想要吃的菜。
这就要求白月沁全部注意力都放在侯夫人的身上,不能有片刻的疏忽大意。
梦里尉迟琦没有留下来吃这顿早膳,也就不知道白月沁到底是怎么伺候侯夫人的。
不过这会儿她自己亲眼所见,真心觉得不是什么好事。最起码,她学不来,也做不来。
所以说,她果然只适合衬托白月沁是何其的孝顺温顺。当然,她并不是多么的羡慕就是了。
侯夫人这会儿的心情实打实的很憋屈。
她嫁进穆侯府的第二日,可不是这般舒舒服服的待遇。彼时老侯夫人对她这个长媳妇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态度别提多冷漠了。
哪里像现下的尉迟琦,老神在在的跟她同坐一席,只需要等着周遭的丫鬟伺候就行了。
要说老侯夫人偏心幼子,侯夫人姑且忍了。可尉迟琦不过是外嫁过门的儿媳妇,竟然也能有穆子骞等同的待遇?
光是想着,侯夫人的脸色就不怎么好看。
连带,一旁的白月沁就越发胆颤心惊了。
再然后,白月沁手下就出了错,给侯夫人夹了一块她最不喜欢的藕片。
“啪”的一声,侯夫人手中的筷子落下,冰冷的目光扫向了白月沁:“你这是在讽刺我这个婆母心窟眼太多?”
“儿媳不敢。”白月沁被吓得一惊,慌乱中接着出错,又舀了一勺莲子羹端给侯夫人。
“怎么?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