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开门迎客,不像其他州府,提前将人驱散,好没意思。
“商会会长如今也在楼内,听闻祁老板大名,想见上一面。特求我举荐,您看……”陈松黎带着他上楼,在楼梯口问询道。
祁晔:“今日疲于见人,改日再见罢。”
陈松黎颔首,轻叹。
“怎么?”
“原以为您会想见此人呢。”
还不等祁晔细问,陈松黎便早早起身前去布菜。
“主子,方才陈女君说的是何意?”苍葭问道。
祁晔喝了口茶水,并不在意:“装神弄鬼,欲擒故纵的把戏罢了。”
很快有店小二送上鱼脍:“客人您今儿可算来着了,这鱼可是新鲜打捞上来,离水不过一炷香的功夫便送上桌。这一口鲜美,定叫客人您难以忘怀。”
祁晔并未动筷,只看着那薄如蝉翼的鱼片入神。
他素来不爱吃生食,姜樾之也知道,彼时为了赶他走,每每布一些他不爱吃的,鱼脍犹甚。
又想起故人,心中难免泛起涟漪:“瞧着倒是新鲜。”可他不爱吃。
店小二乐呵一笑:“你可不知,这多亏了江家的渔船,每日供应新鲜的河鲜。这江娘子手段了得,刚归家没几日,便哄得我东家和她签了契。如今更是当上了会长一职,这江老七,女儿叫他寻对了。”
闻言,祁晔眉峰一挑:“会长是位女子?”
“这可不是么,虽是女子,但我们没有不服的。想去岁这个时候,那江老七还只缩于西江,可敢想如今这等风光。不仅夺回了祖辈的家产,挣回一口气。更是寻了一位佳婿,强强联合,不敢想这办婚事时,江都会如何热闹呢。”
苍葭道:“照你这么说,这江老七可是最近这一年才发迹的。那这位江娘子,以前可是默默无闻?”
店小二唏嘘不已:“江老七只有一个女儿,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