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姜樾之,我帮你最后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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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樾之目光无神地看着手中的信笺,轮了好几方的手,上头的字迹已经分不清究竟是何人的。不过传递的消息,总是不会有错。
祁晔要来江都了。
此时她正坐在马车里,车厢内热气熏陶,耳边是百姓热闹的叫卖声。充满人间烟火气的世界,她渴望抓住。
“娘子,等会见完陈女君后,咱们去绣绮铺看看,您婚服的料子也该确定下来了。”倾禾叽叽喳喳地说着话,同竹沥二人有商有量。
姜樾之心不在焉,面上回应,实则一句话都没听进心里。
马车很快到了陈家,门童急忙前来迎接,将马安置下去喂草。 姜樾之心中已有思量,缓步踏入宅院。
陈松黎在院中八角亭内备了茶点,烹茶用的器具一应皆是珍宝。还未走近亭中,那馥郁的茶香便已扑入鼻尖。
“江大娘子果真准时,粗茶招待,切莫嫌弃。”
姜樾之换上一副体面的笑:“家主家的茶,乃是千金难求,何苦自谦粗茶,叫人臊得慌。”
陈松黎示意她坐下,亲手为她斟了茶:“今日邀你前来,实则有件事想要与你商议。”
“家主请说。”
“我打算推举一位商会会长,你觉得何人担任此位置能叫人信服?”
姜樾之眉心一蹙:“这……我刚归家不久,许多人都不是很了解,家主为何会询问我的意见?”
陈松黎也不再隐瞒:“陛下在小皇子周岁宴后,便会启程南下。想来是我们联合上书,得罪了不少人,陛下此次来者不善,我们才更需要团结一致。”
姜樾之定定地看着她的眼睛,发出一声轻笑。
陈松黎眼皮一沉:“你像是已经提前知晓了的样子。”
“不瞒家主,我确实已经得到了这个消息,也知道您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