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谓困境,不一定是绝境,任何事物都有其存在的利益,而我们要做的就是从中谋利。既然陈老提到历年增长的赋税,不如就以此为条件。”
此话一出,引起众人议论。
陈老挑眉:“对,我怎么没想到。天王老子叫我割肉,我割给他,再想割,总得给几年时间让我长长肉吧!你们说,是不是?”
“是啊,此话有理。”
姜樾之:“诸位都是有道义之人,也不愿看到前线百姓和将士们因无粮无补给而陷入绝境。陛下只会比我们更不想见到这一幕,所以该如何向朝廷提条件,就看诸位叔伯们了。”
陈松黎眼带赞许:“不错,诸位前儿个若是听我的,早就将税款补齐,料想也不需要怕朝廷。咱们堂堂正正做生意,挣的钱光明磊落。想要从我们这里拿走,总得给我们一个交代。”
“家主说的有理。”
姜樾之同她对视一眼,莞尔一笑,移开了目光。之后的事,应当不需要她了。
“还是不行,这赋税历年如此,怎么可能靠我们几个说不要就不要了。就算陛下同意,底下这些官员会同意?”江会摆手,反对此建议。
“这也
不行,那也不行,你江老三要是愿意原价购买我家粮,我也不与你争那三分利,你看如何?“陈老斜着眼瞪他。
与此同时也有不少人附和:“是啊,你江家要是愿意全出了,我愿意每年交赋税。日后再有什么这灾那灾,这战那战的,你江老三家包圆了呗。我们绝不会有意见,你就当是大昌的民间国库,我见到你们家人都跪下喊声大人。”
此话一出,引起哄堂大笑。
陈松黎唇角带笑,出来拉偏架:“好了好了,既然如此,咱们用老法子,投票决定。”
商议到最后,站江会的人少,面对利益,大家都是选择最有利于自己的那条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