条野采菊装作听不见二之夕清枝在嗓子里呜呜的抗议,轻声道:“不要轻易交付你的信任。”
不以为意的二之夕清枝张大嘴巴,咔的一下咬在了他的手上。
“嘶——”条野采菊吃痛,另一只手也伸出来,使劲的捏她的两颊,直到她松开嘴,“不要每次都咬我的手!”
二之夕清枝气鼓鼓的:“你才是!不要每次都捏我的嘴!”
“因为我不想听见你反对我!”条野采菊看上去也十分生气,“你简直像个单细胞生物一样,情商低的令人发指!”
二之夕清枝‘切’他:“你自欺欺人!就算我不说你也能‘听’到。”
不识好人心!
条野采菊气闷的拽着她往包厢的方向走,可走了没几步,又重新冷静下来。
她不就是这样的人吗?单纯、率真、活力充沛,一旦认定就交付绝对的信任。
如果她不是这样,自己就不会替她保守秘密,更不会推己及人的告诫她,说出刚刚那些过于逾距的话。
“… …算了,我刚刚说的话你就当作没听到好了。”
“我本来就不准备听。”二之夕清枝哼他,“我就喜欢他!就喜欢就喜欢!”
想起那个脆弱可怜、仿佛随时会呜呜哭泣的小娇娇,她无比的自信:“我超厉害的!”
二之夕清枝把手掌伸开,抓起条野采菊的食指,点在自己的掌心处,笑的张扬:“他就在这里。”
她是在表达一切尽在掌握之中的意思。
条野采菊的脸色微红,拽回手:“不要拽着别人的手比划啊!”
他快走几步,推开专属于自己的包厢房门。
“哟!你们过来了!”太宰躺在包厢的豪华沙发上,面前摆满了各式各样的水果盘,看起来十分惬意。
看见两人推门而出,他笑意盈盈的招呼道:“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