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的血,难道我也要恨您吗?”
宋章和蹭的一下就从沙发上站了起来,指着宋知章颤颤巍巍的说道,“反了!反了,你真是反了,你怎么可以说这样的话?”
那张年轻时候英俊帅气的脸在岁月的腐蚀下变得沧桑,宋知章好像看到了自己的影子。
人人都说他长得更像父亲,他终于知道,宋知鸢和他明明是亲兄妹,宋知鸢美得不可方物,而他却长得一般,甚至还有点丑。
原来他的样貌竟然是十足十的像他的父亲。
原来这些天他被嘲笑的根源都来自他的好父亲。
他有些自嘲的笑了笑,“我怎么不可以说这样的话,父亲,您别忘了,宋知鸢也是您的女儿。”
宋章和似乎是被气得不轻,胸膛上下的起伏着,拿出了旧式父子的那一套,“宋知章,我看你是翅膀硬了,现在竟然敢这么对你父亲说话?”
宋知章今天被连番羞辱,在医院还差点被告知自己那啥了,他的情绪早就已经处于崩溃的边缘了。
听着宋章和的说教,他眼底的怒意几乎是越来越明显,宋妙清站在一旁眼看着就不对劲,于是赶紧跑出来劝架,“哥哥,爸爸,你们俩都消消气,这是怎么了,怎么突然之间闹成了这个样子。”
“哥哥,你没事吧?爸爸是担心你,只是说话的方式不对,我们都很担心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