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必须去了,否则这个老东西说不定会找云祁的麻烦。
想到云祁心心念念要离婚的那副样子,曲安澜无奈地苦笑,这要是找到云祁那了,怕不是他欢天喜地的就要同意了。
“时间地点之后发我手机,我有事先走了。”
曲安澜懒得再跟他多待一秒,转身欲走,嘶哑低沉的声音在背后响起。
“听说,你近来跟你的小白脸处得不太愉快?”
闻言,曲安澜心头霎时一紧,面上却无波动,背对着他语气不善地反问:“然后呢?”
“我只是觉得我儿子居然还这么上赶着讨好别人,对他有点兴趣而已。”
曲肖平身子前倾,将双臂搁在檀木桌面上,饶有兴致地盯着曲安澜逐渐僵硬的脊背。
“你说我是不是得找时间见见他?”
曲安澜猛地回头,声音不自觉拔高了几度:“你敢!”
随后他也意识到自己有些失态,又轻咳一声掩饰:“他不会见你的。”
曲肖平笑了笑,眼眸幽深:“放心吧,我最近挺忙的,也不打算因为他抽出时间。”他话锋一转,“不过我倒是记得,你当时找他结婚时和我说的由。”
为了躲避那些商业联姻,找谁都一样是玩玩,不如找个养眼的,这是曲安澜跟曲肖平说的原话。
“我毕竟不是你们圈子里的人,多的我也不懂。”曲肖平声音平稳,却带着不容忽视的威严,“但是小白脸只够玩玩,可别动了真感情了,掉价。”
曲安澜攥紧垂在身侧的手,用力地指节都在发白,他努力平复了下略显急促的呼吸,沉声回道:“不劳你操心。”
门被重重地摔上,曲肖平盯着门口那处嗤笑一声。
还是年纪小,藏不住情绪,一戳就破。
但安澜的那个丈夫……他微微眯起浑浊的眼,用粗粝的指尖摩挲嘴角的胡渣。之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