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和温贵妃,皇上半是惋惜半是责备:“这么多年你还是不知足。”
温贵妃自知大势已去,冷笑:“当年是皇上带我接触的权利,皇上也是怕长公主权倾朝野吧?才拿我去制衡她。”
“你不该害死她。”皇上坐在龙椅里,歪靠着闭了回眼。
温贵妃嗤笑:“但是皇上也没有制止,正如今日,皇上也没有制止谢玦对付我,怕是从皇上给五公主赐婚温家开始,就已经在算计臣妾了?”她抬眼,眼睛被眼泪洗刷过变得晶亮,灼灼地看着皇上,“臣妾很想知道,若是皇上和谢玦设局,又何苦将河南军领进城来?”
皇上睁开眼,冷冷睨向温贵妃。
温贵妃恍然一瞬,笑了:“原来皇上不止要除掉我,还要克制谢玦,我还以为皇上当真待谢玦如亲子一般。”
“你话太多了。”皇上冷冷道,“赐贵妃鸩酒。”
太监总管已经端着托盘上来。
温贵妃笑着流下眼泪来,认命地端起了酒杯,看着起身离开,仰头饮尽。
皇上的确待谢玦如亲子一般,他赏识他,器重他,胜过他任何一个儿子,但是,即便是亲子,也不能挑战他的皇权,当初的玉龙令一事,不能不让他警惕。
谢玦回府后,就直接去了明正堂,将今日发生的事一并告诉了老令公,老令公从惊愕中反应过来,怒斥道:“糊涂!”
谢玦低眉垂首:“事已至此,只怕皇上不会轻轻揭过,还请祖父明日进京,推掉与荆南王的联姻。”
老令公心知肚明,如此关头,若是谢家再与手握兵权的荆南王联姻,只怕更糟忌惮,怪不得,怪不得皇上的赐婚旨意迟迟不下。 “可惜了,你最近和姗音倒是情投意合。”为了谢家,老令公只能割舍掉这份联姻。
谢玦不语,将老令公重新伺候睡下,他走出明正院,抬头看向夜空中的明月,唇角微微勾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