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也站了出来:“原来是你!”他怒然指着宛宁,“今日就是你去了一趟太医院,我给皇上熬的药多了一味剧毒千里草!幸亏徒儿不慎打翻了药炉,否则......”
温贵妃眼中蓄泪,伤心地看着宛宁,不愿置信:“宁儿,当真是你?”
宛宁心中迸发出蚀骨的怒火,杂夹着失意绝望,脸都拧到了一起,死死盯着温贵妃,死也不能相信,站在上头,言语之间都要置自己于死地的女人,是她的生身母亲!
原来今晚,温贵妃根本不是要毒害谢玦,而是要给谢玦按上莫须有的谋逆之罪,而她便是帮凶,温贵妃算计得她无遗漏,她知道她下不了手,所以那推开的酒杯就是她的发难契机!
宛宁笑了,笑得眼泪抛沙似的流,笑得弯下了腰,被谢玦抱在怀里,他看着宛宁痛苦的样子,掀眼看向温贵妃,眼中的狠厉阴鸷几乎让温贵妃心颤后退。
谢玦语声极冷:“你不该将宛宁牵扯进来。”那像是一种暗示。 温贵妃看了眼端王。
这大殿之上一半是都是温贵妃的人,还有一半的大臣听到谢玦这句话,几乎半信半疑!
温贵妃气势凛然怒指他:“谢玦你犯下谋逆之罪,竟然还敢大放厥词!玉昭!立刻将谢玦和怡王就地绞杀!”
怡王愣了一下,指了下自己,看向谢玦:“不是光杀你?还要杀我?”
谢玦低头一笑,坦然地看向玉昭,玉昭只是紧盯着他,却纹丝不动,温贵妃眉心紧锁:“玉昭!”
怡王潇洒地走了出来:“别喊了。”
端王脸色一凛:“玉昭你也要谋反吗!”
怡王轻叹:“要谋反的是你们。”
温贵妃沉着脸看向谢玦,谢玦扶着宛宁坐下来,往大殿中央走去,季平不知何时已经站在了宛宁身后。
“既然温贵妃要玩,那我们便清算清算。”谢玦话音刚落,霍仲就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