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船已经重新靠岸了。
流霞一直等在岸边,立即期盼起来:“小姐小姐!”呼喊间,就见宛宁失魂落魄地走了出来,脸色不见半点血色,流霞心头一跳,急忙迎了上去,就见宛宁轻软的身子如弱柳般往下滑去,流霞吓得惊呼,“小姐!”扑上去撑住她,可她也是个小姑娘,哪里有力气,一起跟着宛宁摔倒岸上,她撑着起来抱住宛宁的身子,见她已经不省人事,顿时哭了出来,“小姐!你别吓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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宛宁病了,无精打采地躺在床上,姜至得了皇命就要去河南了,他临行前来看宛宁,不由大吃一惊,整颗心都揪了起来,也不顾什么男女大防,推开流霞快步走到了宛宁床边,满眼心痛:“昨天还好好的,你怎么把自己弄成这个样子!”他手忙脚乱地握着宛宁的手,探宛宁的额头,“有没有请大夫,有没有吃药。”
流霞道:“姜公子不必担心,小姐没事。”她话是这样说,眉心却皱在一起,可是小姐不让她说实话,只能道,“姜公子还是过来坐吧,叫人看见都不好啊。”
可姜至是什么样的人,立刻瞪她一眼:“你家小姐都病了,还说什么规矩!”转而柔声问宛宁,“要喝水吗?”
宛宁摇头,似是看着他,又似是没有聚焦,姜至垂眸,黯然道:“阿宁,我要离京了。”宛宁的目光聚焦了起来,眉心微蹙。
他直视她,又闪躲了,愧疚道:“之前说要带你一起走,目前怕是不行了,我要去河南的驻防军队,是皇上的意思。”
宛宁有些担心:“是惩罚吗?”
姜至没有立刻回她,似是略有沉思,半晌才道:“算是了。”他又道,“不过,你等我好不好,我很快就会回来,到时候我再带你走好不好?”
宛宁有些奇怪:“你是奉旨去河南,哪能很快呢。”
姜至微有一滞,干笑了两声:“也对,是我着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