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小阿遥却只是将糖葫芦埋了进去,仰着头问建木,“怎么样?甜吗?”
风将那树叶吹得哗哗作响。
“咦?这是什么?”
她在树下玩了一会,这才发现不远处好似有什么东西。
她歪着脑袋凑上前去,一把将那东西拎了起来,不由得顿时眼睛一亮,“死蛇!”
建木:“是蛟……”
她像是没听见,咽下一口口水,“反正都死了,扒皮烤了吧!很香的!待会我也给你埋点!”
不知是听到这话,还是别的缘由,那蛟突然在她手中微微动弹了一下。
“没死啊……”小阿遥露出些失望的眼神,这才发现它身上似乎有伤口。
“怎么有伤口?” 建木回:“它找我打架,没打赢。”
小阿遥将它捧在手上,“为什么打架?”
“它想要我很重要的东西。”
回答,“但它看起来被打得好惨啊……”
掌心的蛟突然翻起眼皮看了她一眼。
她小心翼翼轻轻朝它的伤口吹气,
“很疼吧。吹吹,吹吹就不疼了。”
“你流了好多血,我帮你包扎一下吧。”
撕拉一声,她撕下麻布衣物的一角,轻轻为它包扎上伤口。
“你刚才还想要吃它,为什么现在又要帮它包扎?”
“它又没死。没死还可以救。”小阿遥理直气壮,“不然也太残忍了。”
“残忍是什么?”
“残忍你都不知道?残忍就是……就是……”她瞪大了眼睛,结巴了半天,也没说出个所以然来。
“我只知天地法则,不知残忍。”建木声音平静,“不仅如此,爱恨嗔痴、喜怒哀乐,我都不知。”
小阿遥瘪了瘪嘴,直言不讳,“怪不得你不是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