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该素吧。”
小蒋聿年感动的凑过去。
如果不是要热死他,大坏蛋为什么要给他外套坐呢?而且他还很凶。
而且在球场上更凶。
圆滚滚的小范源哭得满球场洒鼻涕,根本抢不到一个球。
等到最后一个球进框,范源双目直愣愣的,噗通一下坐到了地上,开始嚎啕大哭。
蒋聿泊被吵得直皱眉,他转着手里的球,丝毫不觉得自己“以大欺小”而愧疚,睨着哭得不行的小胖子问:“还打吗?范源。”
范源哭着鼻子说道:“打!下回我肯定赢了你!”
蒋聿泊发出巨大的一声嗤,“行啊,等着你。”
说出气了,好像也没出气,心头还是堵得慌。
蒋聿泊朝看台瞥过去。
蒋聿年哆哆嗦嗦的,正与小时郁并成一团,看见他们赢了,激动的不行,一下跳起来,两只手弯成喇叭的形状,嗷嗷叫着欢呼。
他动作有点大了,又带来一阵冷风,面白的小团子就眯着眼,吸吸红彤彤的鼻子,然后像是看到蒋聿泊似的,抬头朝他看过来。
时郁的眼睛就像黑葡萄宝石,水亮亮的。
就是很会气人。
蒋聿泊臭着脸,被他这么一盯,就立马别扭的移开视线,然后傲娇的蹭了蹭鼻。
范源又气又悲伤,他的小伙伴们艰难的扛着肩膀把他抬起来,范源抹着眼泪鼻涕,看也不看小时郁。
他觉得丢脸极了,坚决不能让“妹妹”看到他这样。
“你等着我,我会救你来我家的!”
范源捂着脸朝小时郁嚎叫一声。
原本刚“欺压”完小屁孩们、又被时郁“崇拜”的盯着、心情舒畅起来的蒋聿泊立马黑脸了。
他搂住跳动的篮球,阴测测的说:“怎么,还想比比入学测验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