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打”之后,小少年们彻底丧失了去训练场的这一爱好。
蒋聿泊回了主宅就往沙发上一倒,想着小时郁乖乖巧巧坐在别人怀里的样子,越想越憋愤,最后整个人都恼怒起来,接到变成俩奶豆丁、讲话都带着奶气的俩兄弟的电话,更是直接语气森森的。
蒋聿年依靠小动物的本能,敏锐的察觉到不对,老老实实的抱着管家给的果汁看电视,听着他哥在他身边咆哮。
还约他去玩,玩什么?
没看到现在都几点了吗,这个时间时郁马上就要下班回来了。
蒋聿泊言辞激烈的拒绝,拒绝完之后,才意识到他已经穿到十几年前了,而且现在的时郁小豆丁十分的讨厌他,根本都不会和他一起吃饭。
蒋聿泊:……
坐在沙发一角的小蒋聿年又缩了缩,总感觉自己身边的空气变得更冷。
他哥好像又要揍人了。
蒋聿年有些后悔了,想叫他妈妈把他接走。
好在蒋聿年牌海绵球没用得上把自己缩得更小,大厅便传来一声清亮的女声。
小蒋聿年眼睛瞬间一亮,蹦起来奶气喊道:“舅妈!”
他的救命稻草!
蒋聿年从小跟在蒋聿泊屁股后边长大,性格不说和蒋聿泊一模一样,实际上也相差不多,一个个臭屁的不行,叫声人都费劲,更别提眼睛亮亮的激动的蹦起来。
沈听虹一瞧他这小模样,就猜到是蒋聿泊又在“欺压”弟弟,锐利的美目瞪了沙发上的儿子一眼,当然同时伸手按住了扑腾过来的蒋聿年小同学的小脑袋瓜。
沈听虹对小孩并没有太多耐性,这点和她的亲崽倒是如出一辙。
小蒋聿年奔赴失败,鹌鹑一样低下脑袋,抬头看了一眼他哥,见没有揍他的意思,连忙又跑到沙发一角,重新缩起来玩玩具了。
沈听虹脱了外套,抱起肩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