羞成怒的去客卧抓人,结果正看见时郁捂着胃一声不吭蜷缩在大床上,震得他当场宕机,火急火燎的打电话抱着人去医院,又擦身体,又煮小米,勤勤恳恳的照顾了他时大特助一晚上!结果时郁第二天刚睁眼就对他道谢!
又陌生、又疏离,与在小摊上眼睛亮亮的和兄弟喝酒的时特助完全不一样。
蒋聿泊出离愤怒了。
他捏着鸭子,愤怒的踏着地板,一屁股坐到小时郁跟前,一双有些凌厉的大眼与小时郁大眼瞪小眼。
鸭子玩具被他“卡着”脖子,“垂死”的嘎嘎尖叫。
小时郁缓缓皱起了细细的眉毛。
他觉得这人凶极了,就像福利院门口开门的大狼狗,呲着牙,虽然晃着尾巴,很凶狠的模样,福利院的小孩就有人被咬过,很痛,还要打很长的针。
时郁很不明显的抿了一下唇瓣,他冷淡着小脸,缓缓低下头,手指抓着地毯的长毛毛,一下一下轻轻揪着。
时郁很怕疼,只是所有人都不知道,每次打针,他也只是抿住嘴巴。
因为每次打针的时候,院长的脸色总是黑乎乎的,打针是需要花钱的,可福利院没有钱。
“喂!你为什么不看着我。”
一见到他过来,就低下脑袋,丝毫不知道自己在小时郁眼里像福利院凶神恶煞的大狗的蒋聿泊憋愤极了。
他气囊囊的喊,又泄愤的捏了一把鸭子。橡胶鸭子嘎嘎叫着,低着脑袋的小时郁顿了一下,然后又转了一个圈,直接避开蒋聿泊的脸。
福利院也总有闹事的大孩子,只要不搭理他们,他们自己觉得无趣也就走了。
但是这个怪少年不一样,他比福利院的大孩子们还要凶,还要高,时郁不想看见他,他手指用力一下,揪着长毛地毯站起来。
时郁比其他这个年纪的小孩要小很多,正是大人看见心软软想要抱起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