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辆面包车的位置是空地,而且他站的地方不存在视野盲区一说?。
这人是从哪冒出来的?
还有,为什么要?强调’走出来‘?
“对?。”
“那么——我是谁呢?”
“科利亚。”戚月白淡定,然后对?安室透介绍:“那是我异父异母的亲弟弟,大概是担心我才会来的。”
……果然是有备而来。
安室透忽略莫名其?妙的东西,点点头。
“恭喜猜对?了!阿蓝~”
魔术师打扮的白发青年转了几圈后停住,迈着欢快的步伐朝戚月白跑过来,张开的白色披风像极了白鸽翅膀。
戚月白在他即将扑到自己的前?两秒,一个?跨度很大的侧身。
果戈里‘啪唧’一下脸着地,呈大字型摔倒。
安室透:?
“他小时候为了救我大脑被驴踢了。”戚月白淡定:“而小脑不巧被门?夹过,见?谅。”
“……好均匀。”安室透揉揉太阳穴:“那么这位科利亚先生……”
“尼古莱。”
“嗯?”
“科利亚是只有阿蓝可以叫的爱称哦。”果戈里从地上爬起来:“外人叫我的名字就好。”
戚月白回忆,他好像是提过‘家人朋友’才能叫的名字一类。
这玩意这么讲究吗?
“好的,尼古莱先生。”安室透视线落在他浮夸的打扮和摔倒却不见?一点擦伤的皮肤上:“我叫安室透,初次见?面。”
果戈里很敷衍的朝他哼哼两声,然后继续爬起来准备扑戚月白:“阿蓝。”
戚月白熟练按住他的胸口,阻止某人的熊抱,面对?安室透探究的目光,张口就来:“他还患有分离焦虑症和皮肤饥渴症。”不然他理解不了这人这么黏黏糊糊是在搞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