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已经冲上去将戚月白撕碎了。
戚月白抬手示意?他没事,少年蹲下来,从裂开的巨石中心抠出一个东西。
“没想到这辈子还能cos一把洪太尉。”他叹了口气,太阳穴突突直跳。
借着手电的光,乙骨忧太看清他手中拿着的是一个长条状的东西,大概手指长度,被写满文字的泛黄绷带紧密缠绕着。
“这是什么?”他问。
“咒物,总归不是什么?好?东西。”戚月白摸出一把小巧的飞刀:“我只见过?类似的,但这俩压根不是一个等级。”
果戈里弄来的那把飞刀威慑力甚至不如横滨公寓那只瘦长咒灵,而这个却完全?不输于他见过?的任何一个特级咒灵。
静默片刻,黑发少年突然开口。
“五条老师说的对,我确实缺乏防人之心。”
“月白?”
乙骨忧太不明所以,他想从祁本里香的保护中出来,搞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但话刚出口,瞳孔猛的一缩。
只见手电光圈的照射下,那只被抓在手中的飞刀突然脱离,在空中小飞一圈后,精准刺入少年左侧心脏。
随后从正对的后背蝴蝶骨下侧飞出,刀尖沾染着一丝脏器碎片。
轻易形成一个贯穿伤。
“但这种情况,让我拿头防吗。”戚月白命很苦的笑了笑,看着悬浮在空中的飞刀:“先祖,上次也是你吧。”
鬼屋那次割断他喉咙的,不是小丑咒灵,而是用咒力操纵飞刀的小茶野先祖。
我杀我自?己。
算了,一回生二回熟。
没人给出回复,周围古杉树静悄悄的矗立,似乎什么?都没发生。
只是,周围的虫鸣鸟叫声不知何时停止了。
空气仿佛凝固一般。
鲜血和破碎的心脏从胸口流出,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