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一场。
但他没想到会被卡在入校那一步。
尽管已经表明了转校生的身份,也拿出翻出的校牌作证, 但那位保安还是坚定拒绝了帮忙开入校申请的请求。
理由很简单,最近有上层领导视察, 禁止一切外来人员入内的职责所在。
戚月白突然想起鬼屋那晚对他升起警惕心的那个卷发警官。
其实那晚之后,小茶野先祖发来的‘拒绝交流’的信号就跟地下车库的iphone手机一样断断续续, 但他没想到傍身术式也会受到影响。
不过比起术式, 那个能让所有人对他改观的, 似乎更像某种抽象气场。
看似不起眼, 却会让初次见到他的人即便看到戚月白把手插进超市大米里, 把薏米和红豆混在一起,也只会想‘他这么做一定有他的道理’,而不是‘这小崽子闲的蛋疼吧。’
有种象牙塔的外壳摇摇欲坠的感觉呢。
心中隐隐的不安掀起波澜, 黑发少年朝着面露难色的保安歉意笑笑。
“对不起,大叔,我只是听说松谷老师今天值班,想探望一下, 如果实在不行就算了吧。”
不给进就不给进,大不了晚上再翻墙进嘛。
保安叹了口气,他对眼前这个漂亮又懂礼貌的少年很有好感,但实在是不行。
“不是我不近人情,实在是最近不太平啊, 同学。”
戚月白意外:“出什么事了吗?”
“最近有很多游荡在校门口的不良和地痞都无端受了重伤, 现在还在医院昏迷。”保安说:“凶手没有抓到,为了学生的安全,校方只能下令封校, 只允许在职教职人员和在读学生入内。”
“无缘无故的重伤?”戚月白警觉:“是什么样的伤。”
保安想详细说,但余光撇到远处几道身影,于是急匆匆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