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倒是老实?。”琴酒语气讥诮,刻意拖长了尾调:“老鼠的儿子。”
戚月白接:“会打洞?”
琴酒大概终于发现了自己和年轻人的代沟,不再?当谜语人:“你的母亲一直在帮助卧底做事?,事?情败露后开枪自尽了。”
戚月白眨眨眼:“卧底,我爹?”
酒没得?到想要的回应,竟然?有几分烦躁:“你母亲死前销毁了所有证据,组织现在还没抓到那几只老鼠,至于你的父亲……谁知道你母亲和谁生下了你,她加入组织的时?候就怀孕了。”
等等卧底这东西还能用‘几只’来形容吗,他?们搞团建?
戚月白吐槽过后,有点失望:“原来是这样啊。”
还以为能在这个世?界有个参考呢。
结果他?妈还是那么酷,单枪匹马带个他?还能混黑。
“组织费劲心思?培养她,给予她信任,结果她呢,竟然?做了那么多背叛组织的事?。”琴酒声音冷的能掉渣:“蓝方,记住你母亲的下场,不要动不该动的心思?。”
他?话说完,主驾的伏特加说了上车以来第?一句话:“大哥,到了。”
酒点头。
车在路边停下,戚月白透过窗户往外看,发现眼前是一栋大厦,看起来是正在运营的公?司,灯火通明。墙皮上挂着‘生物研究所’的招牌。
他?看琴酒开门下车,也跟了过去。
终于能动手了。
“其实?我一直有个问题。”戚月白发现后面伏特加把车开走了,有点遗憾:“你和我妈妈什么关?系。”
不是错觉。
眼前的男人,确实?在爱屋及乌。
刚才那些话听起来像威胁,其实?和吓唬小孩差不多。
“关?系?”琴酒冷笑:“我和她做了三年搭档,从新人走到拥有代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