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说横滨的乱混一半与你有关,因为圣天锡杖在昨天宣布解散了,而你加入过圣天锡杖,不过身份倒是没透露,因为知道你参加过那场晚宴的人基本上都?死在抗争里了,我?甚至听说了十几年前你干过的坏事。”
要不是和戚月白相处过……
“……”
诸伏景光说服自己?。
虽然那些?事确实是蓝方威士忌干的,但他是个好孩子。
“其实传言很好查,因为知道你在横滨所作所为的人并?不多,琴酒算一个,但我?不觉得他有这?个动?机和闲心,另一个是组织的首领,传闻他手?眼通天,情报网很广,但这?个可能性也不大,嫌疑最?大的就是跟我?们一起去?横滨做任务的人,他藏在暗处,身份和立场都?不明。”
戚月白听了冤得慌。
他能说那交易线是港口黑手?党自己?关的,合同是拿几只螃蟹换的,圣天锡杖解散……好像都?没法反驳。
“十几年前,我?今年才十六岁挑了个不容置疑的点:“这?个你绝对能为我?作证吧,我?还没那么驻颜有术。”
“我?知道。”诸伏景光哭笑不得:“但那些?传闻太真了,若我?没见过你,绝对会信的。”
戚月白本来还在笑离谱,突然一顿:“有没有一种可能,确实有一个蓝方威士忌干了那些?事,但不是我??”
“代号继承吗?”诸伏景光思考:“不无可能,因为我?听传言中有说‘蓝方威士忌’是个女人。”
“……女人?”
“怎么了吗?”
“不,没什么。”戚月白回神:“麻烦你继续帮我?打听‘蓝方威士忌’的情报了,哥,作为回报,我?会告诉你我?接触到?的组织的一些?事情。”
为表诚意,他将人头马死了,和波本威士忌的情报说出来,包括且不限于波本威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