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被她发现了。”
长乐宫内,郑玉瑶恭敬地跪在徐今朝面前。
徐今朝端详着她绣好的凤凰帕子,开了口:“郑二小姐好大的胆子,居然敢擅闯长乐宫。”
“臣女也是没法子了,与其在家中被嫡母逼着嫁给一个绣花枕头,倒不如自己来博一回,毕竟自从母亲死后,臣女就已经没有什么值得留恋的了。”
徐今朝笑了,“你把哀家也算进了你的赌局?郑玉瑶,你好大的胆子!”
“臣女知道,太后娘娘一定会帮臣女的!”
“你还敢揣摩哀家的意思?”徐今朝觉得有趣,继续开口,“你倒是说说哀家为什么会帮你,说得有道理哀家就免你死罪。”
郑玉瑶连忙磕了两个头,“娘娘,臣女知道娘娘与新帝虽是亲生母子,但关系远不如新帝与摄政王亲厚,摄政王因为以前姑母的事对娘娘心怀怨恨,怕是会故意挑拨让太后和新帝母子离心,太后娘娘正需要一个纽带,一个连接自己和新帝的纽带,臣女愿为太后娘娘效犬马之劳!”
徐今朝眼中带了笑意,“你平时在家中,没少算计郑玉璐吧?”
“臣女惶恐,姐姐的母亲是国公府的当家主母,臣女的母亲不过是一个早亡的外室,臣女如果想算计姐姐,怕是会被嫡母剥去一层皮啊娘娘!”说着便要给徐今朝磕头以证清白,徐今朝身后的琳琅会意,将她扶起。
“把这张小脸磕破了,可就没有价值了,郑小姐的资本有哪些?美貌、才情、心计,还有安国公的愧疚?郑小姐可要三思啊。”
“哀家不讨厌有野心的人,哀家如今能做到太后的位置,靠得正是哀家的野心,只是一点,不准主动害人。”
徐今朝挑起郑玉瑶的小脸,细细端详这张与瑜皇后甚为相似的容貌,“哀家去国公府的时候是你提议郑玉璐吟诗的吧,或是说你设计了她吟诗,‘砌下落梅如雪乱,拂了一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