使劲,肉棒挤进她深处,袁乔忍住苏麻,一句不吭。
“乔乔,你啊什么?发生什么事了?你别吓妈妈。”
袁乔盯着牵牛花藤,压低声音:“妈妈,我前面从医务室下床,踢到床脚了,脚疼。晚上我会按时回家。您别担心……”
“那妈妈马上去买菜,今晚做你喜欢的清蒸扇贝红烧鲤鱼,记得坐罗欣的车回家,坐公车太晚不安全。”
“好的,妈妈。”袁乔差点握不住手机,艰难按了挂断键。
“叔叔对你的表现很满意。”没有预期中恨意眼神,傅秦玱饶有趣味,窗口那株牵牛花藤比他还引人注意?
他大掌箍住袁乔肚子,抱婴儿的姿势带她到窗边,不客气地扯牵牛花藤逗弄袁乔小奶子。
“牵牛花藤在玩弄你呢,叔叔替你摘下来。”
“你不是我叔叔!我不要你这样的叔叔!”
“方才还要和傅瑞一块喊我叔叔,现在又不要了,口是心非的小东西。”话音未落,傅秦玱大开大合插得袁乔直呜咽。
吃惊这只小猫能容纳他的巨大,干接近两个小时,小猫还有精力分神?
傅秦玱还把牵牛花藤放到袁乔小鼻子,淡淡的花香萦绕着女孩。
赏花谁不喜欢,可袁乔不喜欢在傅秦玱强逼之下赏花。看出袁乔苦着一张脸,傅秦玱索性拔掉牵牛花藤,掌心再摊开时已成粉碎。
袁乔委屈到眼眶发红,傅秦玱莫名有满足感。她的情绪,由他说了算!
“听话点,看藤不如看你叔叔我,你穴小,跟我老二不匹配,操多了就不会痛了。”
操多了就不会痛?袁乔憋气,什么叫操多了,他还要操她几次?两次就够她难受的,人前道貌岸然,装的不食人间烟火,可到了床上傅秦玱只会欺辱她,还一副理所当然。
袁乔不由自主指着他的头,“你这个人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