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儿,滴答一声,有甚么东西落了下来,正好落在成蟜白皙的手背上,竟是一滴血迹!
成蟜感觉鼻子痒痒的,抬手一抹,不只是手背上,雪白的袖袍上都是血迹。
“蟜儿?”嬴政大步冲过来,扶着成蟜道:“你怎么了?快叫医士!”
外面侍奉的寺人听到声音,火急火燎的去叫医士,医士飞快赶来,赶紧查看成蟜的情况。
成蟜睡得挺好,不知为何一起来便流了鼻血,不过除了流鼻血,也没有不舒服的地方,伤口经过一晚上已然不疼,只要不碰就跟没有受伤一般。
嬴政黑着脸,催促道:“成小君子的病情如何?为何医了这么半天,还没有个定论?”
医士擦了擦额角的汗水,道:“回王上的话,成小君子并无大碍。”
嬴政冷声道:“都流血了还无大碍?”
医士只能硬着头皮道:“其实成小君子是上火了。”
“上火?”成蟜抹了抹自己的鼻尖儿,已然不流血了。
医士点头道:“小君子身子虚弱,虚不受补,昨日饮用的汤药之中,加入了很多大补的药材,所以小君子今日才会流鼻血。不过请王上放心,并无大碍,臣再调整一下药方便可。”
嬴政道:“那便速速去调药方。”
“是,是!”医士连忙道:“臣这就去!”
嬴政看了看成蟜,用帕子沾了温水,给他仔细的擦着面颊上的血迹,反复问道:“还有没有其他不舒服的地方?不要自己个儿忍着。”
成蟜无奈道:“当真没有了。”
嬴政招手道:“取一套干净的衣裳来给小君子更衣。”
“是王上。”
侍女立刻取来了衣裳,准备把成蟜被血迹侵染的衣裳换下来,嬴政看着那些侍女,突然想到成蟜背上的吻痕,眯了眯眼目,抬手制止道:“把衣裳放下,都退下去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