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赖你。”华阳太后松了口气,道:“是那个赵姬没有分寸,已然是做了太后的人,竟如此不安分,不检点,真真儿是丢光了我王宗的颜面!岂有此理!”
成蟜还在暗搓搓的拱火儿:“不是蟜说些甚么,便是蟜再落魄,也是楚国的若敖成氏,不是么?如今有老太后在跟前儿,赵太后她竟还是如此肆无忌惮,怪不得外面传得风言风语,说甚么难听的都有,都传到楚国去了。”
“都传到楚国去了?!”华阳太后气怒的道。
“可不是么?”成蟜尽职尽责的拱火儿:“可难听了,唉,算了,太后您年纪大了,还是不要听这些污言秽语了。”
“岂有此理!岂有此理!”华阳太后使劲拍着案几:“来人啊!摆驾,老身现在就去教训教训这个不知检点的赵姬!摆驾!”
“太后,”成蟜道:“您消消气儿,不要气坏了身子。”
华阳太后道:“此事你不要管,昨儿个你受了委屈,今日便好生的歇着,万事都有老身给你撑腰,绝不让一个外人将你欺辱了去!”
说罢,华阳老太后风风火火的离开寝宫,去找赵太后干架去了。
成蟜看着华阳太后硬朗的身子板背影,挑唇一笑,拍了拍手道:“打罢打罢,打得越凶越好。”
成蟜完成了使命,本想立刻回去告诉嬴政这个好消息,楚派和外戚打起来了,但刚踏出两步,身子隐隐约约的痛楚,让他猛地想起昨夜的事情,连忙停住了脚步。
自己现在不能去见嬴政,见了面说甚么?装作无事发生?
“还是……等老太后和赵太后闹完,下午再去复命罢。”成蟜这么给自己找借口。
他往回走,准备去看看自己的便宜弟弟胡亥,走到一半,突然被人拦在半路,抬头一看,成蟜难得露出一丝笑容,惊讶的道:“楚公子?”
是熟人,七年不见的老熟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