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赵姬眼看事情败露,支支吾吾不知如何回答。
嬴政本想与赵姬讨个说法,但怀中之人滚烫的厉害,仿佛随时都会燃烧一般,吐息也十足紊乱急促,嘶哑的道:“好……好难受……难受……”
嬴政看着成蟜酷似幼弟的面容,没来由心窍一紧,一把将成蟜打横抱起来:“母亲,儿子明日再来要个说法。”
说罢,转身大步离开,朗声道:“叫医士去路寝。”
“是!是!王上!”
嬴政抱着成蟜,几乎是一路跑回的路寝,医士已经在等待了,立刻上前来诊脉。
“难……难受……”成蟜的汗水滴答滴答往下流,不停的呢喃着。
嬴政将两个半块玉佩全都接下来,放在他手心里,让成蟜握着,急切的道:“医士,成小君子如何?”
医士回话道:“回禀王上,小君子只是食用了一些……助兴的补药,其实本不碍事儿,只是……小君子身子骨脆弱,这些大补的药材对于小君子来说,过于猛烈了一些。”
嬴政想起腊祭那日,自己也饮了助兴的酒水,不过并没有甚么大事,后来洗了个冷水浴便好了,毕竟这样的药是补药,并非毒药,根本不需要解药这种东西。
嬴政立刻道:“还等甚么?准备一些冷水来给小君子沐浴。”
“这万万不可啊!”医士劝阻道:“小君子的身子是自打娘胎中带出来的不足之症,冷了热了都会要命,更何况是这隆冬的天气洗冷水啊,万万使不得,使不得的!”
嬴政道:“那要如何?”
医士感觉到了秦王的不耐烦,硬着头皮道:“其实也不难,只消让小君子发泄出来,或者等补药的药效过去,便……便大好了。”
嬴政脸色黑漆漆的,这说了等于没说,摆手道:“下去罢。”
“敬诺!”医士如蒙大赦,赶紧调头便走,退出了路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