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冲出屋舍,一把抱住小胡亥,将孩子紧紧搂在怀中,冷嗤道:“放开他!”
楚国大行人踱着步,慢悠悠的来到院中:“成蟜,你可别忘了,你始终是我楚国的走狗!做为一只走狗,便要有走狗的模样!你现在的样子,让我觉得你像是一条会咬主人的狗,这可不是好狗啊!”
他挥了挥手,阴森的道:“给我打!往小崽子身上打,让我们成小君子看看,反叛主人的狗,是甚么样子的下场。”
“是!”
五大三粗的壮汉立刻行动起来,冲着小胡亥拳打脚踢。
“呜呜呜……哥哥!”
小豆包的哭声凄惨,抱着自己的小脑袋,成蟜心中轰隆一声,猛地想起上辈子被父亲拳打脚踢的场面,他心窍仿佛要裂开一般。
成蟜不顾一切的将小胡亥抱在怀里,拱起后背,用自己的身子保护胡亥,不让那两个壮汉打到他。
嘭!砰砰——
成蟜立刻挨了三记,本就钝疼的身子更加疼痛,缺失了大傩伥子玉佩之后,成蟜的感官异常敏锐,“平平无奇”的疼痛放大放大,不停的放大,不停的扩散,撕心裂肺,痛彻心骨。
但无论如何,成蟜都没有放开怀里的小包子,死死搂住他,不让他受到一丝半点的伤害。
“给我打!让他长点记性!”
“别往脸上打,给我往看不到的地方打!还要留着他这张脸去魅惑秦王呢,打坏了可不行!”
“呜呜!哥哥——你们是坏人!不要打……不要打哥哥!”
“呜呜呜……”
“呜呜哥哥……”
————
嬴政将成蟜从路寝宫赶出去,凝视着案几上的半块玉佩,慢慢伸手过去,将玉佩纳在掌心。
玉佩温热,甚至还残留着成蟜的体温,便像那日,七年前的腊祭之日,嬴政捡到的半块玉佩一般,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