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禀长公子,”骑奴驾士道:“前方好像生了一些事,路被堵住了,辎车太宽过不去。”
咸阳城的街巷并不狭窄,平日里必然不会“堵车”,如今虽然将近腊祭,咸阳城要比往日里都热闹,但堵车也实在奇怪。
成蟜好奇的探着小脑袋往外看,前面果然堵住了,一辆辆运送货物的辎车停靠在路边,一个身披黑甲的大将拦住那些辎车,正在例行盘问。
成蟜笑道:“诶哥哥你看,是哭包叔叔!”
——晋良!
晋良带着一队兵马,正在盘问辎车,而负责辎车的管事儿十足的不耐烦,趾高气昂。
“你是甚么东西?一个魏国的降臣,你也敢查看我们的辎车?”
“你可知道我是谁?!”
“我不妨告诉你,我乃昌平君的家宰!”
原是公子琮家中的家宰被晋良拦住了,家宰身后停着少说十来辆辎重之车,全都装载的满满当当,怪不得晋良要拦住他。
晋良冷着脸道:“我不管你是谁,你这些辎重有问题。”
“有问题?!”家宰提高了嗓音门儿:“能有甚么问题?!你一个小卒子,也敢说我们熊氏的辎重有问题,我看你才是最有问题的,不想要脑袋了!”
嬴政微微蹙眉,打起帐帘子,朗声道:“发生了何事?”
家宰寻声看过来,对上嬴政的眼神,一时间有些心虚。
“哈哈!哈哈!拜见长公子,拜见幼公子!”家宰作礼,十足的谦卑:“无事无事!惊扰了两位公子,甚么事情也没有!只是一些误会……是了,误会!”
家宰:【千万不能叫公子政知晓这些辎重是甚么!】
成蟜挑了挑眉,低声对嬴政道:“哥哥,辎重有问题。”
嬴政早就猜到有问题,不然熊氏的家宰平日里趾高气昂惯了,怎可能突然如此谦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