幽幽一笑,道:“小公子,您受了伤,还要多多歇养,小人便先告退了。”
他退出来,将门带上,门带上的一瞬间,脸上立刻露出不屑的笑容。
“家宰。”旁边一个寺人低声道:“您不让小臣们进宫去通传家主,若是……若是被家主知晓了……”
“放心,”家宰道:“不会有事的,临近年关,家主公务繁忙,通知不通知,都不会因着这些‘小事’回来的。再者……”
家宰阴沉沉的道:“家主这些年,为秦人鞠躬尽瘁的,俨然已经忘了自己楚国公族的高贵血脉!我如此做法,也是为了让家主重新清醒起来!若是家主当真如此执迷不悟,给秦人做走狗,丢了咱们楚人的脸面,咱们便干脆扶持小公子上位,让小公子做这个家主!”
“只是……”寺人迟疑的道:“家宰您也看到了,公子文治他的谋略与建树,都是与家主无法相比的。”
“这有甚么?”家宰的笑容扩大:“小公子更好捏咕,若是小公子坐上了家主之位,岂不是任由咱们拿捏?”
公子文治被蒙武打了,果然十天半个月都不能下床,他被嬴政“威胁”,想让公子琮给自己出气,奈何临近年关,公子琮公务繁忙,几乎是日日宿在政事堂,公子文治压根儿见不到人,哪里有机会告状?
天气愈发转凉,眼看着便是腊祭。
腊祭是一年一度之中最大的庆典节日,腊祭之前,华阳太后在华阳宫主办了一场家宴,请秦王异人、嬴政、成蟜,还有一些相熟的亲戚来赴宴,好生热闹热闹。
华阳太后乃是楚国人,宴请的亲戚之中,自然便会有楚国人,昌平君公子琮与他的弟弟公子文治便是标准的楚国人,也是华阳太后最疼爱的侄子,便一起前来赴宴了。
成蟜看到公子文治,特意笑眯眯的道:“啊吖,小舅舅身子大好了?”
华阳太后顺着他的话道:“是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