物。”
“哥?”公子文治道:“你竟还夸他?那个野种!”
公子琮蹙眉:“你该好好儿的管一管你的嘴巴,不要甚么事情都没有把门。这个长公子并非一般的人物儿,他年纪轻轻,头一次外出公干,便有这样的天大功绩,手段必然软不得,你不要得罪了他。”
“切……”公子文治不屑:“他一个野人公子,那又怎样?若是没有咱们老楚人的势力,他便是做一辈子公子,也成不了秦王!”
“住口!”公子琮道:“你还说?这般口无遮拦,明日的朝饭便免了,我看你还有力气。”
公子文治咬着后槽牙,虽不敢回嘴,但是心里头不服气的厉害。
第二日一大早,天色蒙蒙亮,成蟜还在睡梦之中,周围都是大肘子,肥嫩嫩、软乎乎、油光光的大肘子,成蟜刚要去咬大肘子。
“蟜儿……”
“蟜儿,起身了……”
“该去学宫了。”
嗷呜!成蟜一口咬下去……
“嘶……”
好似是有人在闷哼,浅浅的,听不真切。
成蟜迷茫的睁开眼目,定眼一看,甚么大肘子,自己趴在嬴政怀里,竟然结结实实咬了一口嬴政那“伟大”的胸肌……
成蟜:“……”罪过……
嬴政见成蟜醒了,道:“蟜儿快更衣,一会子去学宫迟了。”
成蟜还未睡醒,几乎是闭着眼睛,让便宜哥哥给他穿衣裳,穿好之后又被便宜哥哥抱上了辎车。
“拜见长公子,拜见幼公子。”
辎车上有人,恭恭敬敬的作礼,那说话的嗓音宛若秋水,宛若春风,潺潺而动听,习习而沁人心脾。
“漂亮大哥哥!”成蟜惊讶的盯着公孙长济。
公孙长济微笑道:“幼公子。”
“漂亮哥哥,”成蟜奇怪:“你